中国气候恶梦

2015年12月12日 下午 9:46Views: 109

气候变化的最大制造国正自食污染恶果

抵抗 中国劳工论坛

正值12月联合国巴黎气候峰会正步入尾声,中国受到新一轮的雾霾来袭,多个城市首次启动“红色警告”,令中国资本处于瘫痪状态。北京有一半的私家车没有开动,学校被下令停课,建筑工地和一些工厂被下令停工。地方居民及污染专家批评政府反应缓慢──污染水平比上周“橙色警告”时更高,但当局的相应措施却更少。

中国传媒报道,毒雾侵袭超过3亿人,东北部另外27个城市也提高了污染警报。二氧化碳排放是全球暖化的主因,也是巴黎峰会的焦点。虽然不时侵袭北京等城市的雾霾虽然并不同于二氧化碳排放,但也是来自同一源头:煤炭和石化燃料。虽然中国经济衰退,煤占中国能源输出超过六成,而中国严重依赖煤的趋势将会在未来几十年继续,除非发生基进──革命性──的方向改变。

北京的空气质量(AQI)指数发出红色警报,是基于有毒的空气微粒(PM2.5)超过600,毒性接近机场的吸烟室。世界卫生组织的安全水平是25,但几乎没有一个中国城市接近这个水平。去年,74个主要城市中只有3个达到较宽松的官方AQI目标,但全部都超过世卫的安全标准。在2008-15年期间,北京平均每日的AQI达到100,是世卫标准的4倍。北京市长早前说道,目前北京不是宜居之都。但这城市却不入全中国十大污染城市(去年北京排行13)。

电动车

三周以来雾霾侵袭三次,交通和经济被中断,中国媒体报道北京居民对电动车的兴趣大增。过去五年,中国在绿色及可再生能源的投资比任何国家更多,包括为深圳比亚迪汽车制造商提供宽减税硕和政府资助等优惠措施。但这些投资对环境带来的好处却被经济制度和“市场方案”的现实所抵消。即使充电设施和电池容量不足等问题得以解决,电动车的电力还是主要由烧煤等石化燃料提供的。

几十年来爆炸性的经济增长造成大量浪费和破坏环境,意味着自2000年以来世界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增长中有三分之二来自中国。最近政府修正中国千禧年代的耗煤量数字,结果发现二氧化碳排放量比之前纪录的数字多出10亿吨。

烧煤占中国能源超过60%

烧煤占中国能源超过60%

气候威胁

由于依赖石化燃料来驱动经济,中国成为停止全球走向气候灾难的一大阻碍。所谓气候灾难是指在本世纪末全球平均温度上升两度。以下一些事实突显了问题的严重性:

  • 中国的煤炭(最污染的石化燃油)产量和耗量几乎是全球其他国家加起来的一半。
  • 在2006年,中国超越美国成为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国──去年中国的排放量比欧盟和美国加起上更多。

但中国也是最受气候变化威胁的国家。在巴黎峰会开始前,官方专家发表了一份900页的报告,突显了这一点。报告指出环绕中国的海水位的上升速度比全球平均速度更快,对作为经济重镇的主要沿岸城市(上海和香港)造成威胁。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世上海拔最高的青藏高铁等大型基建项目都因为降雨量增加冻土溶解而受到威胁。

中国已经面临缺水危机,全国人口占世界人口21%,但却只获得全球7%的淡水供应。报告也警告,气候变化会令中国的水源可以在本世纪中前萎缩5%。在旱季干旱的日子会延长,在雨季台风会更猛烈。

中国的一党专政政府正面临巨大的群众压力,因为要求停止空气污染的呼声愈来愈大,超过500条村落确认为“癌症村”和食水供应有毒。根据环保部的资料显示,中国有六成的地下水和三分之一的地表水是不适合人类接触的。

环保抗议正在急升,令中共政权的战略家响起警号,担忧这些抗议会演化成更广泛的反政府运动。过去三年,与污染有关的抗议数字上升超过一倍。

今年六月,超过五万人在上海工业区金山游行,迫使地方政府停止停建PX化工厂,撼动了当区。在在五月,天津市葛沽镇也有类似的抗议,总共有约四千名居民参加,一名发言人说道:“现在上空也污染、地下也污染,怎么办这个事情?钢厂离我们居民区太近……”在四月,内蒙古也有另一场反对化工厂的抗议,主要是由蒙古族农民参与,被二千名防暴警察以橡胶子弹、催泪弹和水炮暴力镇压。在内蒙古和西藏及新疆等少数族裔地区,环保抗议正在显著上升,同时民族主义情绪也因此而升温,对北京来说这两者是爆炸性的混合物。

中国对气候问题的立场

中共政权也面对严重的经济问题,因此被迫尝试加快转型至高科技工业以及扩大服务业规模。因此,经过了近年的惨败之后,中国在巴黎峰会的代表正急于达成一份全球协议,而《经济学人》指一份国际协议(像中国在2001年加入的世贸那样的)可以“帮助政府打击本国的既得利益”。

北京的根本立场并无改变,但愈来愈感觉到全球和本国的压力,因此在谈“环保”时要振振有辞。中美在经贸和军事问题上的冲突愈来愈激烈,这也影响到中共的气候外交政策。北京想提高自己在这种气候会谈上的外交姿态,其他国家当然也想这样,但北京会更想。

一如既往,中国只同意减低每元经济增长的碳排放量,即只愿意降低排放速度而不愿意减排。中国也承诺碳排放在2030年会到顶。这承诺太小、太迟也太空泛,没有如很多中国及国际气候专家所要求的将排放量绝对封顶。北京也拒绝任何独立的监察和制衡机制。虽然如此,为了帮助资本建制在气候问题上粉饰太平,予人气候问题正得以解决的假象,全球很多传媒还是称颂中国的“新气候政策”。

天津葛沽的抗议要求钢铁工厂搬走

天津葛沽的抗议要求钢铁工厂搬走

绿色投资,但……

虽然中共宣布了几个似乎很大胆的环保措施,但却是说一套、做一套。国家大规模投资风力发电、水力发电和太阳能发电设施,令中国的可再生能源发力功率领先全球(433千兆瓦),比第二的美国(182千兆瓦)超出一倍以上。(2014年的数据)

但由于停电和浪费等问题,大部分的发电量都没有被运用。原因包括地方的电网宁愿连接煤电站,也不连接至太阳能电场或风电场。因为能源业内部的裙带关系,也因为地区煤电站的保护主义,也因为中国中国电力供应网的技术落后,使其不能发挥风力和太阳能供电的潜力。2015年的电力浪费率增加,以风力发电来说的浪费率由8%上升至15%,而全球煤炭价格大幅下滑(自2011年以来下跌60%)也是另一原因。

根据《财富》世界500强排行榜显示,中国国家电网公司是全国最大的能源供应商,在全球则是第七大,在澳洲、巴西、菲律宾和葡萄牙都有主要投资,在中国也是最大煤电站的拥有者之一,当然会亲疏有别了。

煤电泡沫

与其他问题一样,不同的机关表面上都由党国控制,但实际上各走各路。北京宣布推动可再生能源的政策时,省政府却下令提高煤电量。根据中国多间大学及绿色和平的一份报告对“煤电泡沫”作出警告,指单单今天已有155个新建的煤电站。

如果这些煤电站以正常的水平发电(中国的煤电站现时以低于总电量的水平发电),将会排放5.6亿吨二氧化碳。根据《纽约时报》报道:“这相当于巴西的总能源排放量”。这些投资总值740亿美元,代表着对气候以至中国金融体系的威胁。

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副会长张博庭表示:“今后数年,我们将看到这些工厂造成的浪费。钢铁和水泥等行业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

中共政权固执于“国家资本主义”的发展模型,也被亿万富豪的裙带利益所制肘,并不能根本性地摆脱破坏环境与债务问题。现在需要社会主义替代方案:将能源业及主要企业置于民主公有下,全面实现民主权利,结束镇压与政治审查,并组成工人阶级占多数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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