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階級鬥爭尖銳化 社會主義者扮演重要角色

2015年一月月13日 下午 8:55Views: 51

社會主義行動 報道

愛爾蘭、斯里蘭卡、澳洲、南非等世界各地的社會主義活躍分子,於12月在比利時集合,商討資本主義危機和建立戰鬥性工人階級政治替代所面臨的挑戰。正在此時,比利時自身正處於一場大罷工之中,反對右翼政府摧毀國家福利制度。

是次會議為工人國際委員會(CWI)的國際執行委員會,召集了35個國家的代表。當中有愛爾蘭反對水務稅運動的領袖,亦有西雅圖的巿議員莎瑪‧薩萬特,是美國過去100年首位社會主義議員,也有來自香港社會主義行動的代表之一鄧美晶。

我們從這一星期的會議中,挑選了四個國家作以下重點報告。

委內瑞拉:「玻利瓦爾革命」停滯不前- 右翼乘勢而起

來自工人國際委員會(CWI)委內瑞拉支部的Johan Rivas警告,前總統查韋斯去年逝世後,其繼承者馬杜羅準備向「真誠的資本家」作出妥協,會引致政治上的危險。此前,今年較早時,激進右翼反對派動員中產階級青年進行暴力示威,反對「玻利瓦爾革命」。資本家發動有組織的投機,以及經濟破壞,去支持這場示威。

這些暴力示威未能在查韋斯主義的中心地帶得到支持,不過仍能成功迫使政府重回談判桌,令政府向僱主組織和「民主派」資產階級政客作出退讓,他們過去一直反對並恐懼查韋斯政權的親窮人政策。燃油是委內瑞拉的主要輸出品,現時查韋斯主義的改革計劃,包括食物合作社、徹底的醫療改善和農地重新分配等,都因為油價的暴跌而受到威脅。

多數資產階級希望在2015年的總統大選上打倒馬杜羅,而Johan更不能排除右翼會再發動政變。Johan說現時有兩個陣營控制著查韋斯主義,一派是有軍事實力基礎的,而另一派是1980-90年代的左翼改良派。這兩個陣營視來自左翼或右翼的激烈批評者為共同敵人,不論是查韋斯運動的內部、外部還是週邊的人。

面對右翼的經濟打擊和投機,馬杜羅的回應是加大官僚和操控至荒謬的程度。由底層發動起來的行動,如佔據已關閉的企業、分配食物,都被孤立、軍事接管或打壓,令工人感到失敗和挫折。

雖然今天左翼反對派力量弱小而分散,但工人國際委員會(CWI)委內瑞拉不排除查韋斯主義破裂的情況下,有可能會令新組織形成,從而嘗試捍衛查韋斯時代的正面成果,並向社會主義方向推進。但與此同時,如果查韋斯運動繼續停滯的話,將帶來嚴重挫折,因此必須作好準備,雖然不能與1990年代尼加拉瓜或1973年的智利的慘況相比。然而,如果查韋斯運動潰敗,會帶來的種種負面影響,包括一直依賴委國石油的古巴,將可能加快復辟資本主義。但另一方面,資本主義危機日趨嚴重,可為拉丁美洲建立左翼革命新力量帶來機會。

斯里蘭卡:社會主義反對派參選總統

當其他零散的左翼在政治上屈服,要麼支持軍國主義的不民主的總統拉賈帕克薩(與中國有緊密連繫),要么就是支持資產階級反對派統一國民黨(UNP)(由美國和西方支持)。工人國際委員會的老將Siri Jayasuriya 將於一月參選總統,打出社會主義的綱領,捍衛工人權利和反對種族分裂。

2009年斯里蘭卡經歷了凶殘的內戰,打擊塔米爾少數族裔,雖然此後GDP強勢增長,但工人階級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成果,或者任何「戰後的回報」。相反,勞動大眾的民主權利繼續被削弱、拉賈帕克薩家族的軍國主義增強,牢牢掌握國家政權。中國在該國投資超過13.5億美元,以及超過100間印度企業營運,印度和中國為資本的支配地位而權鬥。而西方國家無視中國和俄羅斯的反對,就拉賈帕克薩的戰爭罪行展開了調查。

現時的獨裁政權越來越不受歡迎,這可見於最近執政黨在南部地方選舉流失大量選票。儘管在它的票倉,即中國的主要投資地也一樣如是,例如總統的選區漢班托特,中國公司在當地興建並控制著全國最大碼頭漢班托特港。

拉賈帕克薩曾經利用僧伽羅民族主義勢力,令社會兩極化以繼續當權。反對派統一國民黨(UNP)現支持萬特里帕拉‧西里塞納於1月份參選總統,他是斯里蘭卡自由黨(SLFP)的領導人,與現任總統同黨,也是衛生部門的部長。統一國民黨(UNP)選擇為萬特里帕拉站台,是因為他們想要一個可供選擇的「僧伽羅民族主義」候選人,去增加他們打倒拉賈帕克薩的機會。現任總統因為懼怕選舉大敗,在最近的財政預算上作出一些讓步,包括輕微上調工資。

現時,沒有以工農和和窮人組成的群眾反對派組織,可以去清晰表達強烈的反對聲音。建立這股勢力是聯合社會主義黨(CWI斯里蘭卡)的關鍵任務。聯合社會主義黨曾經勇敢地經受住反革命浪潮,在艱難下堅守社會主義綱領,保衛民主權利、民族權利,以及回教和泰米爾少數族裔的宗教自由。即使Siri可能不會贏得大量選票,但利用選舉平台去建立有別於資本家和種族主義政黨的政治替代,在政治上是重要的。

比利時的總罷工浪潮

現時,比利時的階級鬥爭可能是歐洲最進步的。新任的右翼政府計劃於未來五年削資110億歐元(港幣1,050億),激起了一系列地區性總罷工。全國總罷工於12月15日星期一爆發了,癱瘓了鐵路、航空及巴士交通,並關閉了大部份工廠和學校。

「政府的權力不穩,可以被運動推翻。」左翼社會主義黨(CWI比利時)主席Eric Byl指出。

今屆政府於今年秋季開始執政,由新佛蘭德斯聯盟(NV-A)領導。

「地區性總罷工得到很大的支持。根特市(Ghent)完全靜止了,在列日(Liege)的罷工是20年來最大型的,在那慕爾(Namur)的是歷來最大的。」Eric表示。

這場罷工反對什麼?

「反對一切。政府、政治、老闆們 — 他們嘗試一次過實行其他國家用20年來進行的打擊。」

「這意味著提高退休年齡,退休保障減少,工資取消與通脹掛勾,公務員權利受打擊,罷工權受限制,提高銷售稅、削資、私有化,還在鐵路、電訊和郵址服務的去管制化,削減薪俸稅(從而減少國家收入)等。」

「我們示威及罷工的訴求是『打倒政府,打倒整個緊縮政策』。其他數個左翼團體,例如前毛派政黨比利時工人黨(PTB,在五月於聯邦及地區共取得8席),只要求撤回部份議案。僱主投訴,表示政策不應在街頭決定,但我們回應,沒有工運抗爭,連選舉和民主權利也不會有。」

愛爾蘭民眾參與大規模抗稅運動,反對水務稅政策。

愛爾蘭民眾參與大規模抗稅運動,反對水務稅政策。

愛爾蘭:大規模罷交水務稅

12月10日(星期三)中午,10萬人上街,反對政府推出的水務稅,都柏林市中心所有交通都停頓了。

「在一個工作天可以聚集這麼多人有著很重要的意義,亦是我們前所未見的。公共交通直到晚上才回復運作,火車都擠滿了。」

很多人休假了,包括私營和公共服務工人、學生、失業人士、退休金領取者。巴士從全國各市而來。社會主義黨(CWI愛爾蘭)的盧拉.菲茨謝拉德(Laura Fitzgerald)於遊行後表示很高興。

「我跟工人家庭交談,連母親也確保青年人休學一天去參與遊行。我亦遇到很多工人對支持水務稅的工會領袖感到憤怒。」這是政府表示重大讓步以來的第一次遊行。水務稅的水平比初次推出時(每年港幣4,000元)降低一半,人人繳交的水平一樣。

「政府未能壓制運動。對政府的憤怒跟上兩次於10月11日和11月11日的大型遊行一樣。」

社會主義黨的立場是罷交稅項。其他數個表示反對稅項的政黨並沒鼓動罷交,卻勸諭人們等待至下次選舉。在意見調查中大幅增長的反對派,民族主義政黨新芬黨(Sinn Fein)的領袖們,更表示他們會繳交這費用。

「議員保羅.墨菲(Paul Murphy)代表社會主義黨在一個大集會發言,強調要罷交稅,得到示威者的很大回應。有可能取得勝利並推翻政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們在街站得到很好反應,報紙也售賣得很好。」

一項意見調查顯示,33%的人決定了不會繳稅,是一個很高的數字。首批水稅單會在四月來臨,運動的活躍者相信,人數會於12月10日的遊行後增加。

「我們正在準備於二月舉行一個罷交稅會議,以組織數千名地區團體的活躍分子。」蘿拉.菲茨謝拉德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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