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超过1700名医护人员染上新冠肺炎

2020年3月6日 上午 1:21

工人为政权的言论审查和处理不当付出代价

周毅 中国劳工论坛

新型冠状病毒爆发以来,中国的医疗系统也遭遇超负荷的挑战,以疫情发源地的湖北武汉最为突出。多所医院出现人手、资源不足及医护人员工作量过大的情况:一些医护人员没有时间去厕所而必须使用尿布;一些医院医疗物资短缺;有影片显示,一名武汉人在当地医院能够见到医生之前需要排队10小时。实际上,早在1月下旬,一名医生接受《叁联生活週刊》采访时已经指出,各个医院的承载能力到了极限。有些医院没有足够的检测新型冠状病毒的试剂盒,有些医院则没有检验的条件。随著疫情恶化,口罩、防护服、消毒液等物资的短缺造成的医护人员防护不足,导致全中国逾1700名医护遭感染(其中湖北武汉就有1102名),更有6人死亡。

为了应付疫情造成的床位短缺,中国於武汉迅速兴建了“火神山医院”和“雷神山医院”,於2月初启用,声称均可提供上千张床位,用来救治确诊患者。另外武汉市也借用武汉体育中心等13处公共场所设立“方舱医院”收容轻症患者。然而被官媒极力吹捧的“火神山医院”,却没有氧气插口、心肺监测插口等必要设施,内部构造也被形容犹如集中营;“雷神山医院”则存在天花板漏水等施工品质问题;“方舱医院”更只是将被收留者集中隔离,且允许被收留人员集中跳“广场舞”,妄想以此令轻症患者迅速康复,却不知很可能加剧病毒人传人、造成疫症进一步恶化。

在疫情爆发的最初几週,当局坚持认为人传人的可能很低,很大程度上令医护人员得不到充分防护,而在初期揭发疫情的医护被警方以“造谣”处罚、医护人员不得公布病例数字等舆论管控也使社会大众没有足够的警惕。一线医护人员付出了相当高的代价,而医护人员遭感染也增加了医院内交叉感染的风险。

短短几天内,成千上万的建築工人签订建设新医院的合同,然而这些工人严重缺乏防护,经常不得不简单清洗後就重複使用口罩,且工地卫生条件恶劣。环卫工人的工作压力也急遽增加,且承受不起不上岗的惩罚——一天没有上岗将被罚款150元,而这比两天工资还要多。此外,公共交通停摆意味著包括医护人员在内的许多工人上下班会遇到麻烦,也大幅增加了本就分配不到足够防护物资的出租车司机、送餐员和社区工作人员的压力与风险。

保證政权稳定

面对群众问责怒火,中共政权设法将责任向下推给武汉地方政府,免除湖北省委书记蒋超良、武汉市委书记马国强等人的职务。2月8日,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抵达武汉,亲自坐镇防疫指挥部。2月12日湖北单日激增14840宗新冠肺炎案例的同时,上海市委书记应勇调任湖北省委书记,济南市委书记王忠林就任武汉市委书记。然而陈一新乃政法系统出身,被部分分析人士认为将采取有力措施严控媒体和网民言论;应勇与王忠林也均非先前传言的医学或技术背景官员,而是具有公安背景。这叁人均被视为习近平的子弟兵。习近平在政权内忧外患、自身面对党内权力鬥争压力之时平息民怨、保證政权稳定而已。

如同2003年SARS,中共政权对症情爆发的反应充分说明了中共只有在问题瞒不住的情况下才承认问题存在,并在群众愤怒威胁中央政府时装模作样地撤换几个地方官员,并在媒体宣传“成绩”以安抚群众。然而面对疫情的持续恶化,越来越多的群众不会再受矇骗,而是意识到必须推翻中共一党独裁政权。在职场组织独立工会捍卫劳权的诉求将会得到群众支持,对曝露於病毒之中的医护工人和垃圾收集工人来说更是生死问题。在世界各地的工人运动,包括香港和台湾的,应该支持这一想法,并支持中国工人赢得此一重要的民主权利。资本主义无法提供重要的公共服务和抗疫物资,所以将药剂及医疗设备行业民主公有化也在这场危机中变得更迫切。抗击疫症也要抗击极权统治和资本主义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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