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軍性騷擾案:性與資本下的父權中國

2020年3月22日 下午 10:09

在中共獨裁統治下,女權的一吋進步也要挑戰獨裁資本主義制度

Razin 中國勞工論壇

「朱軍就想把手從那個裙子裡面伸進去嘛……然後他手伸到膝蓋往上的時候,發現他手伸不進去。然後他就想把我往他身上拽……在這個過程當中他一隻手拽我,另一隻手就摸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他用兩隻手扣住我的腦袋親我……」朱軍性侵案的受害者弦子正向媒體傾訴她受朱軍侵犯的過程。2014年的時候弦子是一位在中央電視台實習的大學生,一天因拍攝需要,在化妝間見到了央視著名主持人、曾為政協委員的朱軍。當化妝間僅剩他們兩人時,朱軍開始猥褻弦子,在嘉賓進入後方才停止。

性侵不遂

在事發之後的第二天,她在老師同學的鼓勵下去報警,在警察做了一些調查取證之後,警方不予立案,這件事情便無果而終。這其實很好理解,就像那些警察認為的一樣,「朱軍代表正能量」, 朱軍就好比資產階級的臉;而警察是資產階級的暴力機器,好比他們的手。讓資產階級用自己的手扇自己的耳光,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直至2018年事件才開始受到媒體關注。朱軍起訴受害人「對自己名譽權造成損失」,而受害人亦起訴朱軍性侵,而兩宗案件在法庭最後都不了了之,讓朱軍逍遙法外了。事件似乎又逐漸不了了之,直到今年《湖北衛視》有意再請朱軍主持湖北春晚,使事件再進入公眾視野。

但朱軍本人似乎並不想冷處理,按捺不住新的盈利機會了:湖北春晚想再請他「出山」,在大張旗鼓地將朱軍的出場列為頭號看點。受害人在微博發長文控訴自己家鄉的電視台竟然「讓一位被指認性騷擾的主持人說祝福唱讚歌」。據受害人挖掘的資料,這一晚會背後充斥權力與資本的交易。晚會的冠名商運鴻集團劣跡斑斑,其老闆李玉保因為欠款不還被限制消費,出售「口服胰島素」之類的假藥。可見整個春晚會根本是給富豪沆瀣一氣的面子派對。

像這樣的仰仗權勢和名譽的性侵事件在中國並不是孤例。剛離世的另一名前央視「一哥」趙忠祥也都如此劣跡斑斑。早在2005年他就被曝光出性侵醫生饒穎事件。即使受害人保留了完整的錄音證據,法庭也沒有裁定被控有罪。2019年6月,中央美術學院的9位同學曝光其導師姚舜熙性騷擾,她們多次被索賄、強制陪酒、摸屁股襲胸。在事件曝光後,學校在輿論壓力下,延至今年1月取消其研究生導師資格,但卻沒有公開任何公示文件和責罰期限,更威脅曝光學生刪帖。之後學生的維權之路又趨於停滯……隨著metoo運動在中國的傳播,勇於曝光性侵者的受害人越來越多,但能夠得到一個公平審決的案例卻寥寥可數。

中國的me2控制浪潮明顯是受國際女權運動啟發的。在新一波的世界各地的抗爭運動中,女性都是站在前線。中國女權意識的日漸提高與中國青年和工人的激進化不無關係,越來越多人看到性侵事件與言論封鎖和體制腐敗不無關係。

權貴和富豪的性特權

從企業、大學以至官場都滿怖中共的權力關係網,權貴和富豪可以依仗權力免受法律制裁,因此肆無忌憚地渲洩獸慾。中共對男女平等毫不關心,而只會竭力維穩,避免me2控訴會損害黨國的權威,更要阻止女權意識演變成街頭抗爭,或者職場組織起來挑戰性暴力。當中國女性站起來保衛自身權利時,中共往往封鎖言論,甚至要脅受害人及其家人強迫噤聲,打壓一切對性侵控訴的聲音。在中共獨裁統治下,女權的一吋進步也要挑戰獨裁資本主義制度。

壓迫經濟地位不平等也是緊密相連。女工和學生往往為了保守職位和學位而不敢控訴上司和校方。社會主義者支持女組織起來,尤其女工在職場組織工會,團力量反對暴力,同時爭取同工同酬、要求公平就業機會、要求設立全民退休保障和增加廉價公共服務。我們堅決反對資本主義對婦女的壓迫,和全世界女性站在反對父權社會的同一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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