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警暴!反種族主義! 美國、香港群眾起來抗暴

2020年6月29日 下午 6:26

社會主義行動主張香港民主運動應該全力聲援美國抗爭,並學習其中的抗爭方法和綱領,建立國際反資本主義的鬥爭運動

麗芬   社會主義行動

美國明尼阿波利斯的一宗白人警察跪頸壓死黑人喬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的事件,觸發全美超過600城巿、50個州份爆發大規模反警察暴力及種族主義的抗爭。在香港過去一年的反威權運動裏,故然不少抗爭者對香港警暴恨之入骨,但同時卻對美國的民主制度,甚至寄望西方國家領袖制裁中共以助香港抗爭一臂之力。這場美國的抗爭迫使我們睜大眼睛看清事實——特朗普與習近平不過是一丘之貉。

「警察國家」

特朗普全力鎮壓抗爭。他形容示威者是「暴徒」、下令出動7,000名國民警衛隊(美軍部隊之一)在全國要道佔領、22州40巿實行宵禁、總統為了抹黑運動而定性Antifa(一個鬆散反法西斯的網絡)為「恐怖主義」,以打稻草人來合理化鎮壓 。警察向示威者、普通平民及記者開槍,超過1,300名示威者被捕。

很多爆發示威的城市都是由民主黨控制的。民主黨的建制派政客都對示威散播恐慌,並動員軍隊鎮壓。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拜登一方面暗指競選對手特朗普施用暴力,卻又指只要警察向示威者手腳射擊而非對準心臟就可以。

美國警察暴力襲擊記者、醫護人員、長者和小童的惡行與港警一樣,而身上並沒有編號的情況對香港抗爭者來說一點都不陌生。美國前線示威者也舉傘擋胡椒噴霧,並且用水樽和雪糕筒撲滅催淚彈,甚至表示要學習香港示威者「Be Water」。固然無組織的流水式抗爭並不是致勝之道,要打倒政權必須建立工人階級的民主組織,但這還是體現了國際團結和互相學習的精神,也証明了香港和美國示威者對抗的政權之本質是一樣的。

雖然中美統治有所不同,但都是高壓統治的警察國家。因為只要有激烈的階級矛盾,不論行獨裁還是「民主」制,統治階級需要軍警機器才可維護統治。若要結束警暴,必須結束整個種族主義及貧富不均的資本主義制度。

香港抗爭運動要團結的對象是中國和美國的工人階級,而不是外國權貴。香港本土派和泛民寄望美國權貴政客支持香港抗爭,最後只會換來泡影和失望。泛民主派美化美國的民主制度,指市長道歉和警察下跪,卻不指出美國警暴的制度問題尚未解決。這說法就像香港建制派說林鄭已經撤回送中條例,「暴徒」繼續上街只是無端生事。極右本土派更站在特朗普和美國警暴的一方,就如中共指控他們是「外國勢力」那樣,抹黑抗爭是中共煽動的暴亂。可見國際的抗爭運動是資產階級反對派的照妖鏡,看清他們虛偽的面目。

全球抗爭浪潮

美國抗爭蔓延至全球,向政府施加巨大壓力,使抗爭爭取到比香港較多成果。但這些成果仍是脆弱而不鞏固的。例如四名行凶警察雖然被起訴謀殺,但會否被判有罪仍是未知之數。美國殺人白警被無罪釋放的案例多不勝數。而部分城市雖然暫停使用跪頸和化學武器,以及有醞釀削減警隊預算,但能否真正落實仍是未知之數。

美國社會主義替代(社會主義行動在美國的姊妹組織)在西雅圖的市議員Kshama Sawant在市議會動議,禁止警察跪頸及使用化學武器、聲波炮及水炮等武器,最後在群眾壓力下獲得議會一致通過。但部分民主黨政客口講反對警暴,但企圖削弱動議的實效。而明尼阿波尼斯市議會雖然通過了「解散警隊」的議案,但投贊成票的建制政客不過在耍花招——企圖成立一個空談的委員會,等一年半載運動冷卻後就不了了之。這些美國政客的技倆實在見怪不怪。

美國抗爭者贏得更多讓步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美國左翼種族平權的抗爭傳統,加上近年對財團的怨憤轉使「社會主義」不再是禁忌,階級意識和組織力量相比香港都要更高得多。這場運動中有居民組織自衛隊和社區組織,也有外賣員工和巴士員工在工會中抵制警察,也有餐廳員工集體罷工,反對公司給予警員的長期半價優惠。美國西雅圖的示威者在一一度驅逐警察,成立暫時性的自治區,展示沒有國家暴力群眾也可自行維持秩序。現在美國社會主義替代正提出工人在工會大規模組織起來,準備一天大罷工。

社會主義行動主張香港民主運動應該全力聲援美國抗爭,並學習其中的抗爭方法和綱領,建立國際反資本主義的鬥爭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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