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選:趕走特朗普、打倒舊制度!

2020年11月6日 上午 4:48

立即行動,阻止特朗普破壞選舉

Bryan Koulouris,社會主義替代(ISA美國)

為了把特朗普從白宮趕走,我們需要以群眾性公民抗命、學生罷課、工人罷工來中斷「日常生活」。我們不能夠單純「等下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特朗普正盡一切能力破壞選舉,而我們則需要立即採取果斷行動。今天(11月4日)的抗議行動只是個開始。需要在工作場所、校園、工會和社區召開緊急會議,討論如何推動大規模的鬥爭把特朗普趕走。很多工會已經表明,一旦特朗普企圖破壞選舉,他們將會發動罷工,現在是要付諸行動的時候了!勞工運動需要站出來領導並動員反特朗普的運動。

在撰寫本文的前一晚凌晨,特朗普在數千萬張選票還沒有點算清楚時就搶先宣布勝選。他指繼續點票只是「對美國人民的騙局」。他能夠嘗試利用共和黨控制的州議會和法院(包括最高法院)來停止點票。我們需要組織起來反抗,要求點算每一張選票!

力量對比

特朗普政府早就為此而準備,他們正在動員右翼反動勢力。我們現在不能在恐懼中不知所措。我們也不能夠期望民主黨領導會為我們去跟特朗普戰鬥,民主黨在2000年大選就曾讓小布殊盜走了總統寶座,而最近又讓基督教原教旨主義者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成為最高法院大法官,連一次抗議行動也沒有。

我們需要依靠青年人、被壓迫者和勞動人民。工人,而非那些富豪掠奪者,才是我們經濟的必要力量。我們有力量打倒這個制度,而我們迫切需要準備發動工人和學生的總罷工罷課,聯同群眾性公民抗命行動來迫使特朗普下台。總罷工加上大規模抗爭,將能夠從根上動搖富豪階級,甚至迫使他們終於要採取行動反對特朗普的專制。如果我們組織並動員起來,我們不但能夠趕走特朗普,甚至能夠贏得更多。我們能夠實現社會主義的政策,讓勞動人民應對疫情、氣候變化、制度化的種族主義與嚴重不均。

我們是怎樣走到這般田地的?

壓制投票一直都是共和黨的專長,今年更是在疫情背景下更上一層樓。此外,選舉人團制度是美國最不民主的部分之一(另外還有最高法院),美國的政治體制就是設計來掩飾富豪階級的統治。縱使如此,民主黨本是可以實現壓倒性勝利的(尤其是如果桑德斯被提名)。特朗普是歷來擁有最低民望的在任總統之一,然而民主黨卻派出一名軟弱無力的廢物來挑戰他。

根據《霍士新聞》昨天的票站統計,72%的選民表示他們支持政府運營的醫療系統。在特朗普勝出的佛羅里達州,61%人同時投票通過全州實現每小時15美元的最低工資。這反映若能像桑德斯那樣面向工人階級的話,民主黨很可能會大比數擊敗特朗普。

特朗普應對新冠肺炎疫情不當猶如犯罪,導致數以萬計的美國人死亡,他的統治導致百萬計美國人陷入貧窮和大量失業,而民主黨卻幾乎「反勝為敗」。他們派出令人尷尬的候選人,只能讓他避開公眾視線,他在關鍵的搖擺州份沒有進行認真的選舉運動,拒絕支持全民醫保、向富人徵重稅等受歡迎的政策,也沒有進行大規模選民登記運動來鼓動百萬計反對特朗普的青年人投票。不過,民主黨的最大失敗並非他們的「過失」,而是他們的本質是個由超級富豪支持的親財團政黨。

在選舉運動最後幾天,拜登清楚表示他永遠不會禁止水力壓裂、不會削減警隊預算,並會接受右翼法官進入最高法院。他(又再一次!)表示警察應該瞄準疑犯腿部開槍,作為種族主義警暴的解決方案。面對嚴重的疫情,他仍拒絕支持全民醫保。因此不意外地,Axios一項民調顯示58%的民主黨選民的決定更多是為了「反對特朗普」而非「支持拜登」。

這一切為特朗普提供了空間,縱使他本人居住在白宮,也能將自己裝扮成「局外人」!特朗普也會借助「左翼」論調攻擊拜登,批評他的種族主義《1994年刑事法案》,以及他長期支持對外戰爭和親財團的貿易協定。當然這些也會混合特朗普惡毒的種族主義、性別主義、威權主義、極右主張、陰謀論、「法律與秩序」論述。

民主黨領導層在初選期間反對桑德斯的力度,比起他們在大選中反對特朗普更大更有效。但那些自由派專家仍會「推卸責任」,責難沒有出來投票、投獨立票的群眾(特別是有色人種),或者白人工人階級當中的種族主義(固然是個真實因素),又或是民主黨內的「激進左翼」。實際上,民主黨領導應當照照鏡子,看清楚誰才是讓特朗普有機可乘的罪魁禍首。另外,桑德斯本人也不應該屈服於拜登,也不應自我審查過去對於民主黨的批判言論。這讓特朗普有空間可以扮演成反建制的候選人。

民主黨領導也沒有協助民眾準備好應對這個完全意料之內的緊張選舉結果。百萬計的民眾都知道特朗普一有機會的話就會試圖破壞選舉。民主黨沒有準備發動抗議,因為他們是資本主義的政黨,重視社會穩定多於勞動人民的死活。至於許多工會領袖通過了決議呼籲罷工行動,但卻少有實際行動準備成員參與。這是我們需要在工作場所、社區和校園召開群眾會議,商討如何升級行動的其中一個原因。

最終勝利

若果我們能夠建立出一個足夠強大的反抗推翻特朗普政權,我們就不必在此罷休。我們應當組織運動繼續戰鬥,要求訂立勞動人民的緊急刺激方案、社會主義綠色新政、由社區監管警隊、全民醫保等等。就算特朗普離開白宮,疫症、氣候變化、經濟危機與制度性種族主義也不會自動消失。我們不能依賴由財團所操控的民主黨來從根本上改變現狀,而拜登亦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他不會推行我們民眾迫切所需的政策。

如果我們成功迫使特朗普下台,拜登將會面對美國資本主義史上最嚴重的危機。拜登會繼續服務於富豪階級的利益,他的政治生涯一直以來就是如此。這會使百萬計的群眾轉而尋找民主黨領導以及主流政治以外的替代出路。

在這樣的一個背景下,極右翼有可能會在拜登任內增長。為了有效打擊右翼種族主義者,我們需要一套能夠鼓動勞動人民行動起來的綱領。我們不能夠把自己的訴求侷限在民主黨領導及其背後富豪金主所能接受的範圍之內。反而,我們要為了全世界數十億民眾的所需所求而戰鬥,而非那些億萬富翁。這樣的鬥爭必然地會挑戰資本主義制度本身。

這場大選揭露民主黨人根本無力決定性地擊敗極右翼。社會主義替代認為要建立一個新的工人階級政黨,而這個新政黨應主張充公大財團的財富,並將其置於工人民主控制和管理之下。我們是跨越六大洲的國際運動之一部份,在全世界反抗資本主義的不公義。這有望成為終結一切剝削與壓迫的基礎。請組織起來,今天就加入我們!

特朗普只是病徵,這個疾病其實就是資本主義,而社會主義才是解藥。共同一致,我們就能建立強大的運動推翻特朗普。這會有助於提高工人鬥爭的信心、組織和教育。今天的抗議只是開始,我們要將其變成社會主義鬥爭的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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