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骚乱问与答

Hardline police tactics triggered the Mong Kok riot.

社会主义者的主张是什么?

抵抗 社会主义行动

问:谁要为年初一晚的旺角骚乱负责?

在旺角骚乱之后,亲政府的主流媒体发起了一波舆论攻势,一方面指控本土派为“幕后黑手”,另一方面将所有反政府的运动妖魔化为“暴徒”。

不过,真正要为事件负责的,显然是梁振英政府乃至北京。政府趋向使用更专制措施,动用更强硬的打压手段,加上其灾难性的经济政策,制造了政治计时炸弹。

香港警察举起胡椒喷雾
香港警察举起胡椒喷雾

问:社会主义行动对骚乱的立场是什么?骚乱能带来改变吗?

我们谴责建制派的虚伪:亲政府阵营一方面为中共杀人政权保驾护航,一方面谴责示威者为“暴徒”。同一堆的政客却在掩饰、并拒绝谴责北京当局在八九六四屠杀过千名青年和草根工人。他们亦支持中国政府对西藏和新疆人民的铁腕镇压。

与这些历史性的罪状相比,旺角的暴力可谓九牛一毛。我们当然明白年青人的愤怒,而年初二晚的事件正正就是这个愤怒的爆发,但我们亦不认同骚乱。历史上没有一个政府或制度已被骚乱或暴动打倒和推翻的。

要想改变制度,我们需要组织起来,并提供一个真正的政治替代,用来取代当今的资本主义专制制度。骚乱或暴动却无法做到此点,而只会带来更多的问题。因为骚乱的本质只是“盲目”泄愤,没有任何挑战政府的实质计划与纲领。而又因为骚乱不免会波及到其他普通市民、小商贩甚至工人阶级的基层居民,骚乱或暴动会给予当局多一个镇压的藉口。

问:暴力可以是合理的政治斗争手段吗?

社会主义者并不是和平主义者。但是我们反对个人的暴力行为,包括恐怖主义,因为这会分裂并伤害抗争运动。我们强调群众需要透过如工会那样的民主渠道来建立集体自卫,譬如组织工人纠察队抵御警察或流氓对罢工的攻击。

在雨伞运动中,泛民主派领导将运动带至穷途末路,社会主义行动的成员提出在各占领区中成立基层的民主委员会,来将运动的主导权由泛民手中夺回。这些民主委员会的一个关键功能就是组织占领区的防卫。

当时,我们的主张不但被泛民的官僚所排挤,而且亦遭受本土派所攻击。本土派只是关心如何在运动中扮演“反对派”的角色上位,但他们却有取代泛民政客成为运动领导的雄心壮志。

在骚乱之后,本土民主前线的发言人称:“我们不喜欢使用暴力,但我们被迫这样做,否则政府不会聆听。”(《南华早报》2月21日)但问题是我们不是要政府听到──我们不可能透过对话来教育对方(这正正是泛民的错误想法)。独裁者需要被推翻,而只有一个拥有清晰思想的群众运动才能做到。

警察暴力激起旺角骚乱
警察暴力激起旺角骚乱

问:什么斗争手段才能击败专制政权?

我们主张工人运动的传统斗争手段:民主组织、集体行动、主张新政府与民主权利的政治性罢工、集体杯葛和罢交税行动等。这些行动才能组织起数以万计人参与的群众运动并赢得胜利!

南韩的军事独裁政权就是在1980年代被群众罢工所推翻──单是1987年夏季就有1,060个新工会成立,并且发动了超过3,500次罢工。经济被完全瘫痪,而专制当局自此以后一蹶不振。2011 年的“阿拉伯之春”也反面地证明了此点──由于没有工人阶级的政治力量领导革命斗争,反革命势力和新的独裁政府才得以回归。

问:革命与改革有什么分别?

革命不是抛掷砖头,而是思想、纲领与策略。泛民主派过去三十年的“循序渐进”道路经以证实破产。

“革命”是一个饱受抹黑的词语,泛民甚至焦急地在占领运动中删掉“雨伞革命”中“革命”这两个字。革命代表民众透过集体行动改变制度。社会主义者强调需要由一个群众性的工人政党提出将经济民主公有、民主控制的纲领,打破财阀的权力。这才能为大多数的劳动者带来真正的民主革命与社会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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