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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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坎農

    (1939年12月15日)

    親愛的坎農同志:

    反對派的領袖至今還不肯接受原則性的鬥爭,毫無疑問,即使在未來他們還是會逃避它的。所以不難猜測,關於隨信附上的這篇文章[1],反對派的領袖會說些什麼。「文章中有許多正確的基本真理,」他們會說;「我們一點也不否認,但這篇文章不能回答迫在眉睫的『具體』問題。托洛茨基與黨離得太遠,無法正確判斷。並非所有的小資產階級分子都支持反對派,並非所有工人都支持多數派。」他們中的一些人肯定會加上一句,這篇文章把他們從未有過的觀點強加給了他們等等。

    對於「具體」問題的回答,反對派想從帝國主義戰爭時代的食譜中找到烹飪方法。我不打算寫一本這樣的食譜。但從我們對於基本問題的原則性方法上來看,任何具體的問題,儘管它可能會很複雜,我們總是可以找到正確方法的。正是在芬蘭問題上,反對派暴露出了自己無力回答具體問題。

    史上不曾存在過這麼一個派別,它的組成成分能達到化學意義上的純淨。每個工人政黨和派別中必定有小資產階級分子。問題只是誰掌握話語權。在反對派中,話語權被小資產階級分子掌握著。

    肯定會有人批評這篇文章把不屬於反對派的思想強加給了他們,對此可以用反對派思想(他們的思想經不起批判性的分析)的無定型和自相矛盾的特徵來解釋)。這篇文章並沒有將什麼東西強加給反對派的領袖,只是將他們的思想發展到底。自然,我只能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觀察這次鬥爭的發展。但這樣做往往能較好地觀察鬥爭的總體特徵。

    我熱情地緊握你的手

    列·托洛茨基


    [1] 這篇文章是指托洛茨基於同一天寫就的《社會主義工人黨內的小資產階級反對派》。——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