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ku 國際社會主義道路
衛福部於今年6月25日預告修正《藥事法》,這次修法是對於避孕權嚴重的打壓,因為它不僅沒有將事後避孕藥改為免處方,還打算將兩款事後避孕藥(Levonorgestrel 及 Ulipristal acetate)納入流向追蹤。事後避孕藥具有嚴格時效性,需在黃金三至五天內服用。現行法規下,不看醫生開處方就領不到藥,但社會上有無數因性侵創傷無法出門的受害者、不敢啟齒的未成年女性、害怕請假失去工作的勞工,卻將成為一個又一個被迫繼續懷孕或只能流產傷身的受害者。
拒絕官僚用「性自主」與「用藥安全」轉移焦點
衛福部次長林靜儀用「不戴保險套的男性就不要」的論點,試圖掩蓋其政策將導致更多女性無法即時取得避孕藥的惡果,這讓女性不只要面對非自願性行為,還會被剝奪充分的避孕權,進而被推向更難與父權對抗的身心與經濟狀態。
政府不是提供免費諮詢與用藥教學,而是假保護之名侵害女權,高談「用藥安全」的老調作為這波攻擊的藉口,把群眾當作永遠無法學會避免服藥過量的笨蛋。這種父權的藉口隨即獲得婦產科醫學會的背書,該學會以縱容內部性侵犯成員而惡名昭彰。
在政客與官僚空談「自由」與「安全」的同時,其強迫女性妊娠的政策已經鼓勵了一種右翼父權言論,認為出生率不斷創新低所以只好阻礙女性避孕權。然而,生育率低迷的根源在於長期低薪、高物價與過勞環境,造成這些的正好是財團建商,其中不乏藍綠白政治獻金來源和背後金主。
可見,政府此舉不僅是攻擊女權,也是在誤導男性以為勞工階級要對抗的是同樣作為勞工階級的女性,而不是資產階級。要知道,所有分化伎倆都只是打擊的前奏。親資政黨為了維護自己背後的資本利益,無力也不願改善民生,正是不分藍綠白的他們,共犯地製造了父權攻擊得以滋生肆虐的社會土壤,因此,團結所有性別的性別抗爭和階級鬥爭,是擊退壓迫並贏得自主的關鍵。
更有論點認為,讓事後避孕藥更容易取得,可能導致女性成為親密關係中被迫負責避孕的一方,並承受藥物帶來的傷害,但儘管是這種情況,難以取得避孕藥只會導致女性被迫妊娠和陷入困境。我們明白被迫成為避孕方的痛苦,但我們不相信那高談此論的右翼與政客是真心想解決此一困境,因為問題的根源直接連結到女性的從經濟到社會分工所形塑的弱勢,這是為何我們主張同工同酬以及徹底公有化托育來打破女性被迫承擔的母職,這也是讓女性擺脫精神控制的關鍵物質條件,要實現些訴求,需要的是強大工人運動,這自然不可能依靠親資藍綠白來建設。
拒絕種族歧視轉移焦點,本外籍勞工聯合對抗壓迫
移工在家庭、工廠遭受的剝削與監控,其實就是台灣勞工處境的縮影,光是這種惡劣處境就足以讓移工只能透過地下交易取得事後避孕藥,更別說因為殘酷勞動條件而失去合法就醫身份的「失聯」移工,要有多難取得藥物,才能避免懷孕帶來的身心傷害。政府藉此煽動種族主義、透過媒體狂貼「非法」標籤,來合理化這波對全體勞動者的攻擊。
部分假裝支持女權的種族主義言論,可恥地支持追蹤移工領取的事後避孕藥,只讓「台灣人」免處方取得,這就是在給政府和右翼留下更多打擊和分化群眾的武器。只有團結所有種族和身份的勞工階級,建設共同的鬥爭,才能徹底捍衛身體自主權與所有最基本的民主權利。
捍衛身體自主權需要階級抗爭
其實,台灣有六成五民眾支持改為免處方籤,因此只要勞動群眾組織團結行動,並克服種族主義的分化,是有可能擊退政府的宣傳及其打壓避孕權的反民主措施,但還必須連結勞動階級在各產業的工會運動,例如醫療產業是關鍵戰場,若政府在九月公告的新草案變本加厲,醫護人員將被迫執行殘酷的管制,而就算政府退讓,許多保守的醫院官僚至今仍命令禁止醫護人員提供流產服務,這種源自資方的高壓權力也被用來剝削基層醫護。因此,我們需要的是一場連結至工人階級有組織力量的社會運動,以擊潰當前和未來所有以種族歧視或任何分化手段襲來的攻擊,但同時必須建設群眾性的工人政黨,團結所有性別、種族、職業和身份的工人階級,建設獨立於財團黨派的鬥爭,才能徹底終結這個助長父權壓迫並阻止工人抵抗的資本主義。
國際社會主義道路主張
- 立即將避孕藥及避孕措施改為免費免處方,並將墮胎徹底除罪化,提供優質、全面且匿名的醫療服務。
- 支持醫護及所有基層勞動者組建工會抗爭,捍衛身體自主與生活保障,拒絕任何身體禁令與監控。
- 建立全台總罷工,爭取同工同酬,要求取得避孕藥自由,墮胎除罪化。
- 建設優質且可負擔的公共住宅與托育,反對資產階級的催生壓迫,將生育選擇權還給勞工階級。
- 群眾團結鬥爭,反對註定打壓身體自主與煽動種族主義的資本主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