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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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坎农

    (1939年12月15日)

    亲爱的坎农同志:

      反对派的领袖至今还不肯接受原则性的斗争,毫无疑问,即使在未来他们还是会逃避它的。所以不难猜测,关于随信附上的这篇文章[1],反对派的领袖会说些什么。“文章中有许多正确的基本真理,”他们会说;“我们一点也不否认,但这篇文章不能回答迫在眉睫的‘具体’问题。托洛茨基与党离得太远,无法正确判断。并非所有的小资产阶级分子都支持反对派,并非所有工人都支持多数派。”他们中的一些人肯定会加上一句,这篇文章把他们从未有过的观点强加给了他们等等。

      对于“具体”问题的回答,反对派想从帝国主义战争时代的食谱中找到烹饪方法。我不打算写一本这样的食谱。但从我们对于基本问题的原则性方法上来看,任何具体的问题,尽管它可能会很复杂,我们总是可以找到正确方法的。正是在芬兰问题上,反对派暴露出了自己无力回答具体问题。

      史上不曾存在过这么一个派别,它的组成成分能达到化学意义上的纯净。每个工人政党和派别中必定有小资产阶级分子。问题只是谁掌握话语权。在反对派中,话语权被小资产阶级分子掌握着。

      肯定会有人批评这篇文章把不属于反对派的思想强加给了他们,对此可以用反对派思想(他们的思想经不起批判性的分析)的无定型和自相矛盾的特征来解释。这篇文章并没有将什么东西强加给反对派的领袖,只是将他们的思想发展到底。自然,我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这次斗争的发展。但这样做往往能较好地观察斗争的总体特征。

      我热情地紧握你的手

    列·托洛茨基


    [1] 这篇文章是指托洛茨基于同一天写就的《社会主义工人党内的小资产阶级反对派》。——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