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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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地下报刊

    托洛茨基,1933年4月18日

    编按: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的法西斯政权在德国夺权,并迅速地摧毁了所有的工人组织、政党以及任何工人阶级可以组织起来的独立平台,甚至是棋社。这是人类史上工人运动遭遇的最严重挫败。托洛茨基此前已经警告过,法西斯主义是资本主义反动的一个特别形态,是基于准军事法西斯团体的恐怖主义,将工人阶级在政治上及组织上原子化。希特勒之所以能够胜利,是因为德国过去强大的工人组织在其领导的错误下陷入瘫痪。作为群众性政党的德国共产党,其斯大林主义领导完全低估了这个致命的威胁,相信希特勒只是另一个不稳定且短命的右翼政府,并以为希特勒下台后来,“就会是我们的时代!”

    这封信(寄给托洛茨基的前秘书Jan Frankel)向左翼反对派——德国的托洛茨基支持者,建议如何围绕他们的双周刊《我们的话》(Unser Wort)去组织地下政治活动。托洛茨基对1930年代欧洲的讨论,并非全部都能应用到马克思主义者今天所遇到的情况里,但是ISA认为当中还是有着宝贵的经验。

    首先,我想讲德国的报刊。我认为这个问题至关重要,我希望你能帮我向其他同志传达我的意思。

    列宁的著名著作《怎么办?》被斯大林主义者数以百计地、无差别地引述,而列宁有关党报的论点被引用到完全不合适的情况中。事实上,党报的写作、联络、发布机关就是地下政党机关的最重要组成部分。正正在今天德国的情势下,流亡海外的革命党报就但当了组织者的角色。我强烈呼吁德国同志仔细阅读《怎么办?》当中的相关篇幅。

    党报必须首要地确保左翼反对派政治思想的延续与连贯发展。为此,这需要定期出版,无论发布的状况如何。我们在俄国内没有任何联系下开始出版了俄语的《通讯》。《通讯》的思想透过不同渠道渗透入国内。就算现在,《通讯》的发布状况仍然非常弱(这项工作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纵使如此,《通讯》在苏联的政治生活中扮演很大的角色。旧时的《火星报》也是如此。许多问题在国外出现了,这是由于我们发布系统出了问题。不过,该报仍然继续准时出版。

    你不可能为一份地下党报安排发布。只有地下党报本身,透过吸引到读者的兴趣并聚集支持者,才能最终建立出自身的发布系统。

    我们就此也需要加上海外流亡者、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的德裔人口、瑞士等问题。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我认为是要认真出版好《我们的话》。送钱到德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只会花在琐碎的事情上。然而一份认真组织好的党报就能够成为募集资金的来源(还有其他好处)。

    现在要变成月刊是过早的。如今情势仍然未清晰。所有人都在等待澄清当下事件。当然如果——透过与其他组织结盟——我们能够在《我们的话》之外出版一份理论月刊,这会是很好的。但现在就要放弃双周报的话,这是不可接受的。

    你有关库雷拉的报告非常有趣。这是一个恶毒仇恨左翼反对派的人物。汉堡的同志如何?不要忘记我们这里没有“德国人”,这比没有英国人更糟糕(编按:这里托洛茨基是指Frankel离开他政治团队之后的翻译问题,他是捷克斯洛伐克的德裔,并去了德国进行左翼反对派的地下组织工作)。

    请告诉我你的近况。你生活如何?身体健康吗?

    托洛茨基

    组织起来,共同行动,为社会主义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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