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多名儿童染疫去世,揭露医疗资源彻底不足!

陈延年 国际社会主义道路

新冠疫情急剧升温,累积确诊人数突破两百万,两千三百条人命也因此丧生。同时,蔡英文政府与陈时中仍矢口否认医疗资源不足问题,并表示这是“危言耸听”。实际上,对于蔡英文政府而言,只要对其不利、危及其权威的言论,就算是描述现况也会被民进党与其网军说成是“造谣”。

多名儿童染疫去世

当民进党忙于辩解“没有医疗量能不足”时,截至6月9日已有17个儿童死亡,重症儿童累积43人,全台新冠肺炎儿童死亡率高达10万分之5,这是日本的10倍、韩国的8倍!

儿童疫苗在新冠疫情延烧了一个半月的五月中才陆续到货,揭露了民进党政府声称要“延缓疫情高峰”推动“新台湾模式”真相——医疗资源与准备的不足下让疫情蔓延。

医疗挤兑现况处处可见,民进党执政的基隆市中一名确诊儿童高烧42度由母亲陪同连续跑五家医院均无空床,在到院前就已经死亡,其父亲表示“都在等待救治”;另一个民进党执政的屏东县中妈妈带着高烧确诊的儿子连续跑三家医院都遭拒收。四月中新北中和2岁男童高烧,父亲拨了4通电话等待81分钟救护车才到,六天后不治身亡,而指挥中心在此例后才调整规定,让确诊者、居家隔离者不适可自行去医院——这就是民进党引以为傲的“超前部署”!

血汗健保与医疗商品化

台湾自豪健保制度,并非服务于基层人民需求,面对新冠疫情就被“打回原形”,健保近三十年与医院营利配合起来,健保中低廉的护理费也是造成血汗护理师原因之一,又因健保给付制度有住院天数限制,过限制天数就不会给付给医院,造成医院想把病人在规定天数后请病人出院,不顾病人需求。

儿童急诊长期被医院资方认定为“长期亏损”的部门,因健保是依造“病人量”和“检查、处置、药费”给付给各大财团医院,但儿童急诊看诊量不稳定、检查与处置少、药费低廉,所以健保给付给各医院也少,造就儿科急诊医师薪水比成人急诊医师低的惨况,而两年来疫情使儿科急诊病人变少后,有些资方甚至把儿科夜间重症医师砍半裁员!造成如今面对新冠疫情,儿科急诊医师人力不足——而这实际上是台湾医疗营利至上的制度造成的恶果!

倾听护理声音?

陈时中假惺惺的在5月25日举办“倾听护理声音”座谈会,但在三天前,卫福部放宽专责病房护病比,比照一般急性病房。

座谈会只是把不合理的现况合理化,在会中提高专责病房中护病比上限至一比七(一个护理师照顾七个病人),但也完全没有强制医院落实的机制。而护理师提出“一比五”的照顾重症患者已经是上限的心声。陈时中却只回应:“想不到其他办法了”、“我能想到的就是给钱补偿大家”。

医院为营利增开30%专责病房,却不愿增加人手而让护理师不勘负荷。发放津贴只是为医院不愿花钱补足人力的现况开辟道路,继续使用治标不治本、让护理师更加血汗过劳的政策。而过去许多医护人员的防疫津贴延迟发放,甚至津贴“被迫打八折”频频出现。况且能全面有效补足医疗资源,对抗新冠肺炎疫情的并不是增加津贴,而是应全面补足各大医院的护理人力。

建设职场抗争

去年五月疫情爆发时,蔡英文曾下令“补足医护人力”,历经一年后的疫情却要护理师被迫接受血汗过劳状况!可见民进党从来就不愿挑战医院资方,只想开空头支票而不愿兑现。

新冠疫情两年来造就全球各地医护抗争浪潮,医疗产业工人不应继续相信亲财团的蓝绿两党,而医院常成为大财团用慈善名义节税、而开设的营利场所。因此我们需要在职场中组织工会力量,团结向资方和政府抗争,推动职场民主化,反对血汗过劳制度,并团结各产业部门的工人阶级,挑战资本财团统治。所有私人医院应该公共化,同时大大增加公共医疗资源,让医疗产业部门交由工人民主控制,才能全面补足医护人力、实现全面充足且免费的公共医疗,满足基层人民的需求,进而对抗百年一次的全球新冠疫情。